“明遠兄，”盧阿寶的聲音將王明遠的思緒拉回，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你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甚至可能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重上幾分。所以，你今日的選擇，你未來的站隊，或許……真的能影響一些東西。”

王明遠張了張，想說什麼，盧阿寶卻抬手制止了他。

“不必多說，我懂。”

“靖王更詳細的背景資料、歷年來的言行舉止、暗中經營的力量、以及與各方勢力的關係……我會藉著此次調查的機會，暗中整理一份。待整理妥當，會找機會秘給你。”

他看着王明遠，目坦然：“選擇……終究在人心。明遠兄，你只需遵從自己的本心去判斷，去抉擇，莫要外界太多干擾，也不必太過顧慮我的立場。我今日前來，是出於兄弟之，而非靖安司之職。”

“其次，”他語氣加重，帶着明確的警告，“在塵埃落定之前，切莫在人前表出任何傾向，尤其不要與靖王殿下有任何公開的、超出公務範圍的往來。一切，暗中進行即可。如今朝中耳目太多，一步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王明遠重重點頭：“我明白，多謝阿寶兄提醒。”

盧阿寶不再多言，他側耳聽了聽外面的靜，又輕輕掀開車窗一條隙，飛快地瞥了一眼外面的街景。

馬車正駛過一街角，前方不遠就是王家小院所在的巷子。

“我該走了。”盧阿寶低聲道。

“阿寶兄保重。”王明遠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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