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蕭承煜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些以前沒有的東西，“比王府有意思多了。”

兩人一時無話。

夕的餘暉過窗欞，在簡陋的課桌上投下長長的影。

“那……我回去了。”蕭承煜擺擺手，轉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補了一句，“路上小心。到了長安府……替我給王小姑道個喜。”

“好。”豬妞應道。

看着蕭承煜離開的背影，豬妞低頭，又看了看手心裡的獠牙項鏈，然後鄭重地小心收好。

……

離別的日子，終於到了。

天未明，台島碼頭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但己經聚集了不人。

王金寶、趙氏、劉氏和豬妞，帶着收拾好的行囊，站在棧橋邊。

行囊不多，但裡面塞滿了台島鄉親們塞過來的各種東西：曬得邦邦的鹹魚、用油紙包好的紅糖、番民老獵手送的驅蟲藥草、婦人們連夜趕做的布鞋、孩子們送的貝殼和海螺……

王大牛和王明遠站在家人邊，幫着最後整理一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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