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確定，只能更加專註地看向自己的試卷，手下運筆卻毫不，將方才打好的腹稿繼續工整地寫於稿紙之上。

心中卻不暗道：這會元的位置，果然“待遇”不同。

這時，座上的天子微微側首，對旁的太子低聲說了句什麼。

太子立即躬領命，然後緩步從高高的台階上走了下來。

太子代替陛下開始巡視考場了！

王明遠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只見太子首先便朝着他這個方向走來，畢竟他是會元，位置最前。

太子在他考桌旁停下腳步，微微傾，目落在他的試卷上。

王明遠能聞到一淡淡的、清冷的龍涎香氣味。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筆下的字跡依舊平穩。

太子看得頗為仔細，王明遠用餘能瞥見太子側臉的廓，線條剛毅，但此刻面上似乎帶着一若有若無的、標準的笑意。

只是那笑容，王明遠有種莫名的覺，覺像是有種程式化的僵，彷彿一張心描畫的面。

是因為天威難測必須保持儀態，還是本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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