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了半天，掏出一塊用油紙包着的糖果，他把油紙剝開，出一顆琥珀的糖果，在宋涵面前晃了晃。

宋明遠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住了。

他停止掙扎，眼睛盯着那顆亮晶晶的糖果，小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口水差點流下來。

“爸爸。”宋天舉着糖果，一臉壞笑。

“……”宋明遠咬着，糾結了好一會兒，終於從牙裡出一個含混不清的“爸……爸……”。

“哎！”宋天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把糖果塞進兒子裡，又把他舉得高高的，“再一聲！”

宋明遠裡含着糖，心好了很多，但到底還是有骨氣的，堅決不肯再。

宋天也不惱，又變戲法似的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玩意兒——一個木頭雕刻的小飛機，掌大小，雖然糙，但能看出翅膀、機和螺旋槳的廓。

“看，這是什麼？爸爸給你做的。”

宋明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出小手去抓那個小飛機，抓住了就不肯鬆手，翻來覆去地看，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模仿飛機飛行的靜。

這一次，沒用宋天再哄，他自己就喊了一聲：“爸爸！”

聲音清脆響亮，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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