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夫張了張，想說什麼，但范德格里夫特已經轉離開了。

走出醫務室，范德格里夫特對約翰說：“召集所有團級以上軍，十分鐘後到作戰室開會。”

十分鐘後，作戰室里坐滿了人，殘餘的軍、參謀、陸軍第四步兵師的指揮，還有工兵部隊、炮兵部隊、後勤部隊的負責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眼睛裡布滿，軍裝上沾着泥土和跡。

范德格里夫特站在地圖前，雙手撐着桌沿，目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弟兄們。”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我知道你們都很累，我知道你們的士兵都很累，我知道我們三天兩夜沒睡過一個好覺。”

“我知道我們損失了很多個弟兄，但是，我還要告訴你們一個更壞的消息。”

所有人的目都盯着他。

“昨天夜裡，斯夫上校帶着三百二十個弟兄上二〇三高地，打掉了敵人的一個炮兵陣地，他們打得很英勇，打得很漂亮，但是，他們只回來了九個。”

作戰室里一片沉默。

“三百一十一條生命，換來了一個報——敵人的炮兵陣地已經推進到距離我們不到兩公里的地方。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他們的火炮可以覆蓋我們所有的坑道口，意味着我們的每一次進出都要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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