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破裂，隊員們索在村北的荒坡上手。

荒坡上全是碎石與凍土，一鎬下去只能鑿出個白印子。隊員們班上陣，手掌磨出了泡，就用布條纏上繼續干。

夜裡住在四面風的帳篷里，裹着薄薄的軍大，凍得整夜睡不着，就圍着火堆唱家鄉的歌。

村民們的態度，在一次衝突後徹底轉變。

那天，拉吉普特的家丁突然衝進工地，掄着棒驅趕隊員，還點燃了堆放在一旁的建材。

趙衛國為了護住一袋水泥，被家丁的木狠狠砸中後背，疼得當場跪倒在地，卻依舊死死抱着水泥袋不鬆手。

這一幕被躲在遠的頓珠看在眼裡——這個十七歲的年，父親因拒絕給民軍當勞工被活活打死，母親在戰中失蹤，他帶着妹妹靠挖野菜度日。

看着趙衛國強忍疼痛的模樣，頓珠想起了父親當年護着他的樣子。

當天夜裡，頓珠進工地，送來一壺滾燙的油茶和幾個烤紅薯。

“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年低着頭，聲音沙啞，“我有力氣，我來幫你們幹活。”

頓珠的加像一顆石子，打破了村民們的沉默，第二天，村口的老阿媽端來了熱騰騰的糌粑。

下午，幾個牧民趕着氂牛，馱着自家的木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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