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們怎麼發現我們的？”武作員張地大喊，雙手握住了自衛機槍的扳機。

亨特兒沒有慌，他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保持航線，不能因為被發現就改變計劃。

“繼續前進，”他冷靜地說，“按照預定時間，我們還有30分鐘就能抵達紅場，只要投下炸彈，任務就完了。”

莫斯科的防空陣地已經陷了混。當雷達兵發現這架單獨飛行的德軍轟炸機時，還以為是偵察飛機，直到看到另外19架轟炸機朝着市區方向飛來，才意識到況不對。

“全開火！把那些德國飛機打下來！”防空指揮大喊，命令下達的瞬間，上百門高炮同時響起。

炮彈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軌跡，像一張巨大的火網，籠罩着整個莫斯科上空。

探照燈也亮了起來，數十道巨大的柱在夜空中掃過，很快就鎖定了那19架充當餌的德軍轟炸機。

炸聲此起彼伏，一架He-177轟炸機被炮彈擊中，機翼燃起大火，像一顆流星一樣墜向地面，在郊區的田野里炸開一團巨大的火球。

“上校，他們的火力太集了！”副駕駛大喊，飛機因為氣流的衝擊而劇烈顛簸，“我們的左翼被彈片擊中了，油箱有點油！”

亨特兒握着縱桿，目死死盯着前方。

他能看到紅場方向的燈火——自從德國空軍衰落之後，莫斯科的夜間燈火管制就形同虛設，紅場和克里姆林宮區域的燈格外明亮，像黑暗中的燈塔，指引着他的方向。

“還有5公里！準備投彈！”菲德爾上尉大喊，手指按在了投彈按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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