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生氣，會失控，也會犯錯。

但實在不知道，當時能怎麼選。

讓皓雪去警察局告伍凡？

那些檢測手段，那些問詢，當時的皓雪能承住嗎？

翻來覆去，傷的都是皓雪。

事從發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是一場悲劇，沒有選擇。

顧關山站起，低頭看着：“就此別過吧，為了這個案子，我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天，已經很久沒回家了。”說完，他抬步朝小區門口走。

看着他的背影，林塵沉默的摁滅煙頭。

並不怪顧關山，查案他的職責。

但是事到了現在這樣，也不知道該怪誰。

好像誰都沒有錯，好像誰都又有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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