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江山圖中，最後一場洪水退去的那一刻，第一境試煉結束了。

畫卷上的數字定格，排名不再跳，所有王朝的國君都在同一時刻看向那份榜單，看向那個高高懸挂在頂端的名字。

大梁。

書房，帝怔怔地看着那個名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想過大梁會有一個不錯的排名，想過或許能進前十，甚至想過可能進前五，但從未想過，大梁能拿第一。

宋彥凡也愣住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榜單上的數字，又看了一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大梁，第一。

“陛下...”他轉頭看向帝，卻發現帝的眼中泛起陣陣漣漪。

“朕沒事，”帝的聲音有些發啞，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朕只是...沒想到。”

宋彥凡笑了，他也沒想到，但仔細想想，又在理之中，大梁的糧食堆積如山，草藥取之不盡，百姓安居樂業，軍隊裝備良，論應對災禍的能力，論恢復的速度，論百姓的滿意度，大梁確實配得上這個第一。

“恭喜陛下，”宋彥凡抱拳，一臉鄭重道。

帝看着他，忽然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微微發，卻握得很。

“不是朕的功勞，”帝低聲說，“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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