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帝放下手中的賬冊，眉頭微微蹙起，看着被來的宋彥凡開口問道。

“宋卿，朕有一事不明。”

宋彥凡正端着茶盞，聞言微微欠：“陛下請講。”

“朕看了戶部送來的賬冊，上個月冶鍊廠的工錢支出，有一半用的是靈石，一半用的是大梁幣。”帝抬起頭，目中帶着幾分不解，“朕記得，以前都是用大梁幣結算的。為何突然改了？”

宋彥凡放下茶盞，笑道：“陛下果然心細。確實，上個月開始，新招的那批工人，工錢是一半靈石一半大梁幣。原來的老工人，還是全大梁幣。”

“為何？”

“因為新招的工人，大多是從南楚、大武那邊來的。”宋彥凡解釋道，“他們初來乍到，對大梁幣沒有概念，心裡不踏實。給他們發靈石，他們才安心。”

帝沉片刻，又問：“可靈石和大梁幣，完全是兩碼事。大梁幣是我們自己印的，想要多就有多。靈石卻要從外面賺，每一塊都是實打實的。如今大梁到都要用靈石，你卻拿去發工錢，這不是...”

“浪費？”宋彥凡替說完。

帝沒有否認，只是靜靜看着他。

宋彥凡站起，走到書房中央懸挂的地圖前，抬手在上面點了點：“陛下可知道，這世上最賺錢的生意是什麼？”

帝想了想：“靈石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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