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常布斯買的是國航機票，回到第一飛機製造廠後也召集中上層管理準備穩定軍心，不過很快發現眾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對此他很是失，恨鐵不鋼的呵斥：「今天飛機製造廠的一切都基於蓋金的投資，沒有這個娘，你們還能坐在這兒？要是拆了出去，誰能供得起？」

這時一名跟隨常布斯多年的老部下弱弱舉起手：「常總，您剛下飛機應該沒有來得及看報紙。」

「什麼報紙？」

常布斯挑起眉，很快面前多了一張報紙，上面的大字是：

【蓋金：蓋比黃金的品質】

下面還有一行小標題：

【—從審計局報告來討論蓋金做了什麼】

在報紙的一角，印有飄逸的四個大字：

人人日報。

再一看作者署名：東聲。

很明顯是化名，但作為長期在單位從業的人，常布斯立刻知道這個化名代表着什麼，心中伴隨着震撼徹底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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