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和早報：北方有寡頭，南方有壟斷巨頭？》

《東南都市報：評聯合早報文章，論限制私營企業規模和範圍的必要，莫讓民企為失控的巨》

桌子上兩份報紙的標題令他到窒息，因為發布方都不是什麼博眼球的小。

前者是南洋知名，雖然是國外報紙但由華人創辦，有很多有影響力的評論員和學者坐鎮，在國分量很不輕（雖然在20多年後，聯和早報刊登了bvvd假新聞）。

如果說聯和早報還能以外國勉強忽視的話，但第二則就不行了。

東南都市報和唐文是有些淵源的，畢竟其上任主編本來是去國外流卻意外失聯，報社艱難的打聽後得知對方居然在基酒吧打黑工。

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竇立青潤出去了，但很久之後才回過味來事可能沒那麼簡單。

回到正題，東南都市報淵源很長，雖然不是但卻經常被用來發表一些重要消息，經常會代為發布一些知名人士想要非正式表達的觀點。

而這個標題就非常的不同尋常，其署名是個筆名，趙漢德問了一圈才知道是某社會科學研究機構的聯名文章。

這個社會科學研究機構也並非方質，但國有很多這樣的研究機構，當國家想要思考某些影響較大的政策時往往會先徵求他們的意見，所以很多研究機構的話也很有影響力，更是可能代表了部分人的觀點。

如果說聯和早報是想博眼球以及諷刺的話，那東南都市報的署名文章就有點「誅心」了，後者巨細無比的論證了蓋金集團的狀況，然後提出了觀點：

【巨企托拉斯的存在是否合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在某些時間裡可能的確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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