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系統的急警報音帶着電流的雜音，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混沌意識反撲！能量強度超出測算上限！陳志遠的意識信號正在減弱！”

紅警告燈開始急促閃爍，與警報音的頻率同步。林默撲到監測儀前，用力拍打着機，屏幕依舊是漆黑一片，只有那行紅的警告文字在反覆滾，像一道催命符。

“怎麼回事？凈化程序為什麼會失效？”蘇雨晴的聲音帶着哭腔，調出應急監測模塊，屏幕上終於出現一行微弱的數據流——代表陳志遠意識核心的點正在被黑的影吞噬，那些影扭曲、蠕，發出無聲的嘶吼，正是被制的混沌意識。

“是記憶洪流。”林默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他指着屏幕上殘存的數據流，“集記憶里有太多痛苦、絕的負面緒，這些緒被黑引力場放大，為混沌意識的養料。”他想起剛才看到的記憶點裡，有戰爭的廢墟、離別的淚水、失敗的哀嚎，這些負面記憶在黑的特殊環境下發生了異變。

紅警告燈突然變常亮，警報音也戛然而止。實驗室的應急燈亮起，慘白的線照亮了科學家們驚恐的臉。蘇雨晴的控屏上，代表陳志遠意識信號的曲線正以眼可見的速度下，從98%跌至50%，再到30%，每一次跳都像重鎚砸在眾人心上。

“陳志遠！”林默對着通訊大喊，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回，“聽到嗎？啟你意識里的‘遠建科技’坐標！那是我們的初始記憶，是最純凈的錨點！”

屏幕上的曲線停頓了一秒，似乎在回應他的呼喊。接着，曲線下的速度變慢了，甚至有了一微弱的回升。

“他聽到了！”蘇雨晴驚喜地喊道，手指立刻調整能量輸出，“把全球正面記憶點匯聚！用希、、勇氣這些緒對抗混沌意識！”

實驗室外，全球的記憶終端再次發生變化。那些代表着歡笑、擁抱、功的點突然變得異常明亮，從記憶洪流中分離出來，組一道金的帶，追隨着藍束衝進黑。金帶與黑影撞的瞬間，發出耀眼的芒，監測儀的屏幕終於恢復了一亮。

“信號強度15%……20%……”系統的提示音重新響起，帶着微弱的希。

林默死死盯着屏幕，手心再次被冷汗浸。他看見藍束中的相框虛影突然變得清晰，照片里的三人笑得那樣燦爛，過相框，在混沌意識的影上撕開一道裂。那是1987年的，是他們夢想開始的地方，是無論時流逝、宇宙阻隔，都永遠不會褪的記憶錨點。

“信號強度穩定在35%！混沌意識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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