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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編碼_第三十章:冰穹下的記憶錨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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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看見母親站起,對着鏡頭外的人說了句什麼,聲音被風聲吞沒,只能看見角揚起的弧度。鏡頭轉,一個穿着同樣科考服的人走進畫面,臉上戴着一個銀的面,遮住了全部容貌,只出一雙冷靜的眼睛。那人的前別著一枚徽章,三角形的廓里嵌着一道波浪線——與“守界人”組織的標誌一模一樣。

“1998年7月,你母親確實在南極。”林建國的聲音打破了實驗室的寂靜,他的目落在牆上的記憶碎片上,帶着深深的愧疚,“當年本沒發生車禍,是‘守界人’組織找了過來,說發現了原始意識海的秘,必須加他們,否則就要清除的記憶。為了保護我們,只能假死,跟着組織去了南極。”

林默的腦海里突然炸開一片驚雷。那些被忘的零碎記憶瞬間清晰起來:五歲那年的深夜,他看見母親抹眼淚,把一個筆記本塞進他的枕頭下;第二天醒來,母親就不見了,林建國紅着眼說去了很遠的地方;後來他在枕頭下找到那個筆記本,裡面全是看不懂的公式和草圖,還有一張他和母親的合影,背面寫着“等媽媽回來”。

為什麼要激活錨點?”蘇雨晴的聲音帶着疑,目落在牆上的記憶碎片上,面人的影已經消失,只剩下林嵐蹲在裝置前,手指在上面按着什麼,“記憶錨點的作用是穩定局部意識場,可冰穹A是原始意識海的核心區域,在那裡激活錨點,相當於在火山口鋼針。”

“因為預見了今天。”林建國慢慢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磨損的懷錶,打開蓋子,裡面嵌着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是年輕時的林嵐,笑容明,“在1998年的科考日誌里寫,原始意識海每隔百年會出現一次‘意識汐’,波會突破邊界,吞噬集潛意識。而錨點是唯一的制衡力量,能通過特定頻率的神經信號,安原始意識海的躁。”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着懷錶的邊緣:“當年和‘守界人’的人一起埋下了三個錨點,分別在南極冰穹A、馬里亞納海和青藏高原。說如果有一天意識邊界告急,就按順序激活錨點,第一個必須是南極的,那是所有錨點的能量源頭。”

陳志遠的影像再次閃爍,這一次,他的里湧出更多的記憶碎片,全是不同人眼中的南極——有人看見冰層下發的生,有人聽見古老的歌謠,有人甚至看到了原始人類的狩獵場景。“這些是被吞噬的邊緣記憶。”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再拖下去,不僅是接駁用戶,連普通人的記憶都會到影響,可能會出現記憶錯、意識模糊……甚至變沒有自我的空殼。”

林默猛地攥了母親的筆記本,紙頁的邊緣硌得掌心生疼。他看向全息屏上的南極區域,黑暗已經擴張到了南洲的南端,無數點還在源源不斷地被吞噬。東京分會的急通訊又彈了進來,山田的聲音帶着絕:“又有兩名用戶昏迷了!他們的意識波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我去南極。”林默的聲音異常堅定,他轉頭看向蘇雨晴,“你留在實驗室,監控網絡波,聯繫‘守界人’組織,告訴他們林嵐的兒要激活冰穹A的錨點。”他又看向林建國,“爸,母親的筆記本借我,裡面一定有激活錨點的方法。”

林建國把筆記本遞給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打開後,裡面躺着一枚三角形的徽章,和記憶碎片裡面前的一模一樣。“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說等你長大,自然會知道它的用。”他的眼睛里泛起淚,“當年我沒能陪去南極,這一次,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林默接過徽章,冰涼的金屬從指尖傳來。他把筆記本和徽章塞進背包,腕間的神經接駁突然停止了震,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和的藍——陳志遠的影像穩定下來,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

“集潛意識網絡里,還有很多像我一樣的意識。”陳志遠的聲音變得清晰,“我們會守住核心區域,等你激活錨點。”他的影像漸漸變得明,“林嵐博士當年說過,真正的守界人,不是守住邊界,是守住每一個人的記憶與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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