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預料到了，還留了後手。”林建國從口袋裡掏出個掌大的金屬U盤，進同步儀的接口，“這是藏在老宅地板下的程序，能徹底瓦解控制程序的核心，還能幫這些意識找到匹配的載。”

屏幕上突然亮起刺眼的藍，母親的頭像竟出現在界面中央——不是照片，是態的影像，二十多歲的林母穿着白大褂，笑容溫又堅定：“阿默，如果你看到這段影像，說明‘進化會’真的找上門了。記住，意識的本質不是工，是連接彼此的。那些被困在程序里的靈魂，和你一樣自由。”

林默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想起小時候母親總在書房熬夜，他趴在門口看，母親就會笑着招手，讓他看電腦上跳的代碼：“阿默你看，這些代碼能變守護別人的力量。”那時他不懂，直到此刻才明白，母親的一生都在與黑暗對抗，連離開後都留下了照亮前路的。

“休想！”

監控畫面里的面男突然狂笑起來，屏幕上的代碼開始反向增，藍的界面被黑病毒吞噬：“我在程序里埋了自毀裝置！你們要麼陪這些意識一起消失，要麼乖乖歸順我！”他的面裂開一道，出底下扭曲的角，“林晚秋（林默母親）當年就該乖乖合作，不然也不會死得那麼慘——”

“閉！”林默猛地拍向同步儀的增幅鍵，“所有意識，跟我一起沖！”

他再次沉意識海，這一次，十一個意識的記憶主向他靠攏。07的蠟筆畫化作盾牌，擋住病毒的侵蝕；03的筆記本展開，化作破解公式的利刃；11的鐵皮狗牌發出微，照亮了病毒的核心位置。蘇雨晴的意識與他相，兩人的記憶碎片——小時候一起在老宅的槐樹下埋玻璃彈珠、大學時在實驗室通宵做項目、危機時刻的相互守護——化作最鋒利的刃，朝着黑病毒的中心刺去。

“轟！”

同步儀發出巨響，屏幕上的黑病毒瞬間崩解，化作無數點。監控畫面徹底黑屏，面男的嘶吼聲戛然而止。應急燈的紅漸漸褪去，博館的頂燈重新亮起，和的線灑在每個人上。

林建國看着屏幕上緩緩浮現的“釋放功”字樣，長長舒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個皺的煙盒，卻被蘇雨晴笑着按住：“林叔叔，這裡不能煙。”

林建國愣了愣，隨即笑了，把煙盒塞回口袋。林默走過去，看着父親鬢角的白髮，突然想起小時候騎在父親肩上看煙花的場景，那時父親的肩膀還那麼寬厚，頭髮也還是黑的。“爸，你早就知道媽媽留下了這些？”

“知道一些。”林建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你媽走後我總在老宅翻，翻到第五年才找到那個U盤。本來想等你再些告訴你，沒想到‘進化會’來得這麼快。”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眼裡滿是欣，“但今天我看到了，你比我和你媽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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