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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編碼_第二十章:陌生信號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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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銳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像冰碴落在地上。他抬手激活了腕上的全息儀,一道藍從他手腕上出,在空中形一個虛擬屏幕,上面顯示着一串麻麻的文字。“深藍科技的‘記憶修復基金’備案我們已經調閱過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調出其中一頁,“上面寫着你們正在進行‘記憶編碼優化’研究,但據我們的監控數據,你們實際在使用未授權的意識數據化技——比如那個陳志遠的數據。”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沉。陳志遠是母親生前的助手,三年前因為一場意外去世,母親將他的意識提取出來,製了數據,一直藏在實驗室的服務里,這件事除了他和蘇雨晴,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監管局竟然連這件事都查到了,說明他們早就盯上了實驗室。

張銳的目突然落在林默的口袋上,那裡鼓鼓囊囊的,裝着母親的筆記。“把它出來。”他的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本筆記里記錄了你母親關於集潛意識的研究,而這次的異常信號,與的研究數據高度吻合。如果你現在出來,我們可以允許你們保留部分實驗數據;否則,我們將強制接管實驗室,所有人員都要接調查。”

蘇雨晴上前一步,站在林默邊,的手悄悄握住了林默的手腕,傳遞過來一溫暖的力量。“張特派員,”的聲音很平靜,卻帶着一種專業的冷靜,“集潛意識是未被證實的假說,我剛才已經對信號進行了分析,它只是一種偶然出現的自然脈衝,與我們的實驗無關。至於陳志遠的數據,那是用於‘記憶修復’的輔助工,完全符合備案要求,不存在未授權的況。”

張銳的目轉向蘇雨晴,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蘇博士,”他緩緩開口,“你在三年前發表過《集潛意識的理可能駁斥》,認為這種假說不可能立。但現在,你又說這個信號是自然脈衝——你是在質疑自己的研究,還是在試圖瞞什麼?”

蘇雨晴的一條直線,的指尖微微發涼。張銳說的沒錯,確實在質疑自己的研究——當那兩條曲線重合的瞬間,二十年來建立的認知系,像被投石子的湖面,泛起了無法平息的漣漪。但不能承認,一旦承認集潛意識存在實信號,監管局就會以“威脅人類意識安全”為由,徹底摧毀母親和林默的研究。

病房裡的儀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林默猛地推開張銳的手,沖向病房門口,卻被另一個穿黑西裝的人攔住。“讓開!”他的聲音裡帶着一嘶吼,目死死地盯着病房門,“那是我父親!”

張銳看着他,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先生,如果你繼續抗拒,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他抬手按住腕上的全息儀,“據《全球意識安全法案》第三條,任何疑似威脅意識安全的個或組織,監管局有權採取包括限制人自由在的一切措施。”

林默的手攥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傳來一陣刺痛。他看着張銳冷漠的臉,又想起母親筆記上的那句話——“當意識頻率與集潛意識共振,邊界將自行消融”。他突然明白,母親寫下這句話時,或許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局面——意識的邊界一旦消融,監管局試圖鎖住的“危險”,就會變無法控制的洪流。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筆記突然微微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蘇醒。他下意識地掏出筆記,翻開扉頁,那行鉛筆字跡旁邊的划痕突然亮了起來,發出微弱的藍,與實驗室里那個藍球的芒一模一樣。

張銳的目瞬間變得銳利,他手就要去搶筆記:“把它給我!”

林默猛地後退一步,將筆記抱在懷裡。他抬頭看向蘇雨晴,眼神裡帶着一種決絕的堅定:“我們不能讓他們帶走筆記,這是母親留下的唯一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