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晴按下啟鍵，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林默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拉扯着，逐漸離了。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實驗室的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空間。

“我們現在進了你父親1987年的記憶片段，”蘇雨晴的聲音在耳邊清晰地響起，“小心點，陳志遠可能就在附近。”

林默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簡陋的實驗室里，牆壁上着泛黃的報紙，角落裡堆着各種老舊的儀。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化學藥劑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

不遠，年輕的林建國正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前，手裡拿着一支鋼筆，在紙上飛快地寫着什麼。他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頭髮有些凌，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在他對面，坐着一個穿着灰中山裝的男人，正是年輕時的陳志遠。

“建國，這個‘意識數據化’的項目必須儘快推進，”陳志遠的聲音帶着一急切，“只要我們功了，就能改變世界，名留青史！”

林建國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志遠，我總覺得這個項目太危險了，意識是多麼複雜的東西，我們本無法完全掌控。萬一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危險？科學研究哪有不危險的？”陳志遠冷笑一聲，“你就是太膽小了！想想看，一旦功，我們就能讓人類的意識永遠存在，擺的束縛，這是多麼偉大的就！”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鷙，“而且，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項目的資金都是我從黑市借來的，如果失敗，我們都得死！”

林建國沉默了，他看着桌上的研究報告，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正是年輕時的周嵐。手裡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林建國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建國，別為難自己，我覺得你的顧慮是對的，這個項目確實太冒險了。”

陳志遠看到周嵐，臉瞬間沉了下來：“周嵐，這是我和建國之間的事，不到你！”

“志遠，我是這個項目的技顧問，有權利發表我的看法，”周嵐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而且，我已經發現了項目中的一個重大，如果強行推進，很可能會導致意識數據化後的崩潰。”

陳志遠的眼神變得更加鷙，他死死地盯着周嵐：“什麼？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周嵐將文件放在桌上，“你看這裡，記憶編碼的穩定本無法保證，一旦意識進數據空間，很容易被數據流同化，最後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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