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機冰涼，側面的划痕清晰可見。他輕輕着划痕，彷彿能到父親當年的溫度。這台大哥大里藏着什麼秘？陳志遠到底去了哪裡？那筆賠償金是怎麼回事？無數個問題在他的腦海里盤旋，讓他到一陣頭痛。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蘇雨晴匆匆走了進來。穿着一件白的實驗服，頭髮有些凌，顯然是剛從實驗室趕過來的。手裡拿着一份報告，臉上的神很凝重，看到林默蒼白的臉，愣了一下，快步走了過來：“林默，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差？”

林默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剛才接記憶的時候，有點不舒服。”他指了指桌上的報告，“這是什麼？”

蘇雨晴把報告遞給他，在他邊坐下：“我剛才分析了傳呼機上的加算法，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指着報告上的公式，“你看，這個加方式採用的是多層迭代置換，鑰長度是128位，而且加了態混淆因子——這和我們正在開發的‘溯源’項目的核心加技幾乎一模一樣。”

林默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接過報告，快速翻閱着。“溯源”項目是他和蘇雨晴一起主導的，旨在通過加算法追蹤數據的來源，應用在文保護和信息安全領域。這個項目的核心技是他們花了三年時間才研發出來的，怎麼會出現在三十八年的傳呼機上？

“這不可能是巧合。”蘇雨晴的語氣很肯定，“我對比了兩者的算法結構，相似度高達98%，而且傳呼機上的算法雖然更原始，但核心邏輯完全一致。這說明，當年設計這個加算法的人，很可能已經掌握了‘溯源’技的雛形。”

林默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陳志遠是電子工程系的高材生，當年在學校里就以擅長加技聞名。難道這個算法是他設計的？那他為什麼要把它加在傳呼機里？又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或許，陳志遠的消失和這個算法有關。”林默喃喃地說，“那筆賠償金，可能不是什麼意外事故賠償，而是有人為了得到這個算法，給父親的封口費。”

蘇雨晴點了點頭：“有這種可能。而且‘溯源’項目的投資方里，有一家‘宏業集團’的公司，他們的前就是1987年在深圳註冊的‘宏業實業’——你剛才看到的那份協議上的公章，會不會就是他們的？”

林默猛地抬起頭，看着蘇雨晴：“你是說，宏業集團當年可能用高利貸脅迫陳志遠簽署協議，目的是為了得到他的加算法？而父親因為知道了真相，被他們威脅，所以才把那筆錢藏了起來？”

“這只是我的猜測，但可能很大。”蘇雨晴說，“我們可以查一下宏業集團的資料，看看他們的創始人是誰，和當年的事有沒有關係。”

林默看着蘇雨晴，眼中閃過一希的芒。自從父親患上阿爾茨海默症，他就覺自己像是在黑暗中獨行，現在蘇雨晴的發現，就像是一盞燈，照亮了前方的路。“謝謝你，雨晴。”他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在原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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