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廳里的空氣，眨眼間又沉得像灌了冰鉛，死死在每個人心口上。

方才還勉強搭話的張勝豪，此刻徹底閉了，一聲不吭地僵在沙發上。

他抬着眼皮，就那麼直勾勾盯着站在門口的陳樂，眼神冷得冒寒氣。

半點笑意都沒有，眼底裹着積攢多日的憋屈、猜忌，還有化不開的彆扭。

一旁的花姐也穩穩坐在吧台邊的高腳凳上，子沒分毫。

手裡端着的紅酒杯懸在半空，酒水輕輕晃，目同樣鎖在陳樂上。

整個場子幾十號人，服務生、跟班、陪侍姑娘，全都雀無聲。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聚在陳樂一個人上，盯得他渾不自在。

原本想着過來緩和兄弟矛盾、嘮嘮心裡話的陳樂，瞬間陷尷尬境地。

剛才稍稍鬆一點的抑氣氛，瞬間又被死死拉了回來，比先前更悶更僵。

陳樂下意識微微皺了下眉頭，心裡暗自苦笑，真是裡外不是人。

他迎着滿場齊刷刷的目，臉上強行出一抹隨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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