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一看這一幕，皺了皺眉頭，直接讓王建國和王國發把仨人上的繩子給解了下來。繩子一松，劉老歪爺仨像是被放出了籠子的困，活活了筋骨。

然後他們仨呀，直接把門關死，就站在村部外邊。

王建國把門帶上了，鐵門關上的聲音在夜裡頭格外清脆。

不一會屋子裡面就叮咣地幹了起來，乒乒乓乓的，像是有人在打架。而且還吵吵呢，還罵呢，罵得越來越難聽，越來越大聲。

陳樂他們三個站在門外，誰也不說話，就聽着裡頭的靜。

王建國點了一煙，了一口，遞給了陳樂，陳樂擺了擺手，他又遞給了王國發。

三個人就那麼站着，在月底下，影子拉得老長。

過了大概有一刻鐘的功夫，裡頭的靜漸漸小了，罵聲也變了哭聲，哭聲又變了泣聲。陳樂朝王建國使了個眼，王建國會意，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他們再進屋的時候，就看到那劉老歪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眼眶子青了一大塊，角也破了，鼻子裡頭還在往外淌。

劉大奎和劉二奎全都跪在地上哭，劉大奎的臉上也掛了彩，腮幫子腫得老高，劉二奎倒是沒怎麼挨打，但是哭得最凶。

那也都不好使。陳樂又讓王建國把他們給捆上，繩子重新纏在上，捆得結結實實的。就等着天亮。

但是對於劉老歪爺仨來說，那就等於黎明開始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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