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副鄉長的臉也沉了下來，摘下眼鏡，用角了鏡片上的灰塵，鏡片後的目銳利得像刀子。

他抬眼看向梁書記，眼神裡帶着幾分不滿和警告，看得梁書記心裡發，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辦公室里靜得落針可聞，連外面麻雀的聲都聽不見了，氣氛張得像是一即發的炸藥桶。

過了半晌，牛副鄉長才轉頭看向黃天河，語氣冰冷得像是寒冬的河水，不帶一溫度。

“這事鄉里會調查核實，給你一個代，但現在人還沒到齊，一切都不好說，你也別太心急。”

黃天河心裡不爽，像是吃了蒼蠅似的，卻不敢跟牛副鄉長剛，只能冷哼一聲，別過臉去，裡嘟囔着：“哼，我倒要看看，鄉里怎麼給我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生產隊隊長氣吁吁地跑進來，額頭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跑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牛……牛副鄉長，人都帶來了，在外面等着呢，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牛副鄉長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下心裡的火氣，沉聲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老劉被兩個人用擔架抬了進來，他臉蠟黃，上纏着厚厚的紗布，紗布上還滲着，看着就疼得慌。

後面跟着幾個一起打獵的老獵戶，一個個耷拉着腦袋，眼神躲閃，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不敢抬頭看人。

他們一看到陳樂，眼神都閃爍起來，老劉更是把頭扭到一邊，不敢跟陳樂對視，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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