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西德在英法主導下重新修訂了憲法，把總統變了象徵的元首，幾乎沒有實權，國家的實際掌控者變了議會和總理。

更重要的是，憲法里專門加了止發侵略戰爭的條款，從法律層面鎖死了軍國主義復活的可能。

如果島國也這麼做，就是給自己套上一副永久的枷鎖。

近衛沉默了足足有兩三分鐘，才緩緩開口：“石川家主的意思是……與其等着國人替我們修憲，不如我們主提出修憲？”

林致遠微微頷首：“公爵大人果然一點就。主提出來，你們就是‘順應時代流的有識之士’，是被迫無奈接改革也好、主求變也好，至在面子上，是我們主向盟軍靠攏。若是等到GHQ把憲法草案摔在我們面前，那時候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了。”

“可是……”近衛言又止，“天皇陛下的地位怎麼辦？若是一改，陛下豈不了……”

如果憲法不再賦予天皇統治權，那天皇還能剩下什麼？一個擺設？一個符號？

近衛雖然對裕仁在戰爭中後期的表現頗有微詞，但維護天皇制是他作為華族領袖的底線，也是他與其他華族員之間的基本共識。

林致遠拿起一旁的報紙放到桌上，用手指在麥克阿瑟和裕仁的合照上點了點：“現在的天皇還有‘統治權’嗎？麥克阿瑟的意思己經很明顯了，保留天皇作為國家的象徵，這對於天皇而言，未必是一件壞事。”

近衛怔怔地看着報紙，“但是，華族怎麼辦？修憲一旦啟，華族的特權還能剩下多？石川家主，你我都知道，華族的存在本就代表了不民主。如果新憲法鼓吹人人平等、廢除一切封建殘餘，那華族還有什麼存在的理由？”

對於近衛的問題，林致遠只能嘆氣道：“主修憲，至還能在華族的問題上爭取一些餘地。我想辦法安排你與麥克阿瑟見上一面，能不能有好的結果，就看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近衛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無奈：“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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