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阿瑟在投降儀式上共用了六支鋼筆，現場送出去兩支，分別給了國陸軍中將 喬納森?溫賴特和英國陸軍中將 阿瑟?帕西瓦爾。

這兩人都曾在戰場上被日軍俘虜，長期遭戰俘關押。

麥克阿瑟在降儀式上特意將簽字鋼筆贈予他們，不僅是一種私人誼的表達，更是一種公開的、儀式的榮譽恢復——用這支筆告訴全世界：你們不是罪人，你們是英雄。

剩下的西支，他原本計劃一支留給妻子，一支給副惠特尼准將，一支送給國家檔案館收藏，還有一支送給他的母校西點軍校。

這是他剛才閉目沉思時做的決定，但現在克萊德的話，讓他不得不重新規劃。

他知道石川弘明索要鋼筆絕不僅僅是“警醒自己”那麼簡單，更像是在向他求取一種公開的背書。

一個島國商人，要一支他在投降儀式上簽字用的筆，這是打算向所有人宣告：我與麥克阿瑟將軍有特殊的關係。

這是一種狐假虎威，但麥克阿瑟並不介意。

聽話的本地代理人越有能量，他推行政策就越順暢。

只是之前己經規劃好了西支筆的去向，思來想去，好像只能把打算給副的那支轉讓給石川弘明了。

他拉開屜，從中取出一支鋼筆，抬眼看向克萊德：“我本打算將這支筆送給惠特尼，作為多年追隨我的謝禮。這樣吧，從我的私人賬戶里支五百元，買一塊好表送過去，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

克萊德連忙雙手接過筆，躬道：“將軍放心，惠特尼准將那邊石川弘明自會去答謝，誰讓他佔用了將軍賜給惠特尼准將的這份榮耀呢？石川弘明是個知趣的人，他一定會讓惠特尼准將到足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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