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敏夫聞言陷沉默，客廳燭火噼啪作響，窗外的夜風嗚嗚地吹着，像某種悲鳴。

他緩緩閉上雙眼，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所有的倔強、憤怒、不甘，都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要不是他剛才親手查驗了石川遠佑大側那塊樹葉狀的胎記，他幾乎要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千代子和石川弘明所生。

畢竟千代子母子在外漂泊了兩年有餘，這孩子還是不是他孫子，他無從知曉。

這也是當初林致遠計劃的一部分，孩子一定要在本家出生。

良久，石川敏夫才艱難地開口：“你讓我想想。”

米點了點頭：“可以，但你只有一晚的時間，三天後就是‘投降簽字儀式’，明天我必須去拜訪石川弘明。敏夫君，我希次日清晨，可以得到你的答覆。”

米離開後，石川敏夫一個人坐在空的客廳里。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站起。

雙因為久坐而發麻，他踉蹌了一下，扶住了牆壁，才勉強站穩。

老管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想要上前攙扶，被他揮手屏退。

他一個人慢慢地穿過走廊，走過中庭，走向石川家後院的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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