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要臉啊？”顧志雄的聲音雖然低了些，但怒氣毫未減，“我本以為你這幾年有所收斂，覺得你在敵後潛伏多麼危險、多麼不容易，你是去風流快活去了！”

“大哥你聽我解釋啊！”林致遠急得往前探了探子，“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我假扮的是日本人，就需要有人幫我掩護。一個單男人在那個環境里，沒有家庭、沒有人，太容易引起懷疑了。”

“並且我能混到現在的位置，也是要多方借勢的。其中有一人是日本海軍大臣米的侄，要不是有這層關係，我也不可能有現在的份地位。大哥，這不是什麼風流快活，這是刀尖上跳舞，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

聽林致遠這麼一說，顧志雄的怒氣有所緩和。他自然明白潛伏工作的兇險，也明白在那個位置上，有些事確實不由己。

但是為兄長，他要為小妹打抱不平，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仍然凌厲地盯着林致遠，“沒有孩子吧？”

見林致遠支支吾吾的樣子，顧志雄咬牙道：“連孩子都有了？幾個？”

林致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己經說開了，索全部代：“一個親生的，一個領養的。”

還不待顧志雄發火，他連忙補充道：“之所以領養一個孩子，是為了拉攏川端村，這樣才能把村子的利益和我捆綁，我的份才不會出問題。”

“另一個，明面是石川本家的嫡孫，實際是我的孩子，他以後會繼承石川本家的家主之位。大哥，這不是什麼私慾，這是籌碼。在那個位置上，我每一步都得算計，每一個決定都得權衡利弊。”

顧志雄聞言沉默了，良久，他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小子抗日也是抗出高度了，你怎麼不把日本天皇的人也給睡了？”

“那不能，”林致遠連忙擺手，“你也知道日本皇族都是近親繁的……那質量，實在下不去手。”

顧志雄終於綳不住了，角搐了一下，想笑又覺得不合時宜，最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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