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義上的挫骨揚灰。

幾天後，一輛黑轎車停在周佛山的宅邸門前。

唐老西下了車，整了整領，拾階而上。

汪填海死後，偽政府失去核心，各派系蠢蠢，日本人反而更加重唐老西。

不僅不再派人監視，還給他配了助手跑辦事，甚至日軍佔據湖南時，曾想讓他出任偽湖南省長，但被他婉拒了。

此外，日本軍部、派遣軍、海軍都主找他談和談條件，儼然把他當了平等談判的對象。

他現在不僅行自由，甚至可以隨時面見日偽高層。

客廳，兩人相對坐在沙發上。

周佛山手裡拿着雪茄剪，正慢條斯理地剪着雪茄的頭，語氣淡淡：“我都己經提供了日軍的詳細部署，甚至就連進攻日期和主攻方向都告訴你們，怎麼廣西還打那個樣子？你知不知道，這個結果讓一些人又開始搖了？”

唐老西端起茶杯，不不慢地喝了一口，才道：“你也知道，這是日軍孤注一擲。太平洋戰場他們己經崩了，就靠打通大陸通線續命。這是拚命的事，不是知道部署就能擋得住的。”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周佛山：“一些人搖就搖吧，本就是牆頭草，拉攏過來也沒什麼價值。”

周佛山聞言，輕輕“嗯”了一聲，沒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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