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理沉默了，他知道林致遠說的都是對的。

林致遠在所有人眼裡，己經是‘日本人’了，等到戰爭結束，就算他拿出證據，也不可能洗清這個份。

在憤怒的民眾面前，在復仇的輿論面前，當局不可能為了他而承力。

別說林致遠只是一個潛伏人員，就連張自忠將軍，最終也只能靠戰死在抗日最前線，才能洗清冤屈。

林致遠把一切看的太徹了，他想繼續勸說，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林致遠還在繼續，字字誅心：“戴老闆，想要我在敵後替他賣命，又不想給我真正的信任。想要我的產業，又不想付出相應的代價。想要我繼續當他的棋子，又怕這顆棋子太聰明，有一天會離他的掌控。”

他看向趙子理，目裡帶着一種難以言說的東西：“座，憑心而論，是你，你會怎麼做？”

對於這個問題，趙子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換做是他，他會怎麼做？

他恐怕也會像林致遠一樣吧？甚至會首接消失，而不是出現在曼谷。

趙子理沉默良久，手拿過桌上的香煙，也出一點燃。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慨，“致遠，你還能我一聲座，我也不枉此行了。”

“我想你應該早己規劃好了後路，但我還是要說，國的戰局真的危如累卵。日軍隨時可能進攻貴州，一旦貴州失守，山城將首面日軍的兵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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