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館門前，周佛山與陳博公並肩而立，目送車隊遠去。

首到最後一輛車消失在街角，陳博公才收回目，看向一旁的周佛山，“周部長，今後還多多支持。”

周佛山淡淡一笑：“陳主席言重了，你我都是為汪主席分憂，為和平運儘力。”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各自轉，登上等候在旁的轎車，駛向不同的方向。

回程車上，周佛山閉目養神。對於汪填海的安排，他心裡並無太多波瀾，甚至可說正中下懷。

陳博公被推至前台，既要應對日本人的種種要求，又要調和偽政府部各派系紛爭，註定焦頭爛額。

而他這次雖然名義上沒有得到好，卻保住了財政大權與稅警總團的三萬兵馬。

相比被架上高的陳博公，他的境實在要從容太多。在這風雨飄搖的時局中，低調未必是壞事。

車窗外的金陵城一片灰濛，他不由想起數年前，與汪填海等人在煦園的亭子里暢談“和平救國”的景象。

不過西年景，竟己是人非。

近來民間的一些流言，他也略有耳聞。有人說汪填海傷口流膿潰爛乃是天譴，是罪有應得，是民族叛徒的必然下場。

這些議論，他聽在耳中，冷在心裡。好在他己經和山城取得了聯繫，為自己謀好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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