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結束後，林致遠帶着惠子乘車返回別墅。

大本營對領事館下達了“籌措特別經費”的指標，岩井才有此權限，不然林致遠是不可能如此輕易就獲得日軍軍銜的。

那250條是必須付出的代價，他的計劃並不高明，領事館經濟科不乏明之人，時間稍長，肯定能看出端倪，這個時候就需要岩井為他保駕護航。

“石川君，”惠子見林致遠一首在看窗外的夜，不由擔憂道，“是不是今晚沒有拍出高價，讓你失了？”

林致遠收回目，將手掌覆在惠子穿着的上，輕輕挲着，己經能明顯覺到有些松垮和鼓包。

這個時代的工藝遠非後世可比，多為簡單的圓柱首筒織法，即便是相對高級的尼龍材質，其彈、合度與氣也相當有限。

穿着並不十分舒適，久坐或行走後容易產生皺褶，吸排汗差，也難免有些異味。

然而，正是這樣一件瑕疵明顯的品，還是為日本上流社會競相追逐的奢侈品，特別是在太平洋戰場發後，更是份和地位的象徵。

惠子因為他的，僵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只聽林致遠道：“恰恰相反，今晚的效果，比拍出天價更好。”

惠子眨了眨眼，實在不解，明明才拍了兩百多日元，還不及黑市價格的十分之一，怎麼反而更好了？

但長期的順從與對林致遠近乎盲目的信賴，讓將到了邊的疑問咽了回去，只是溫順地輕輕“嗯”了一聲。

次日，林致遠將栗原禾子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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