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岩井面沉，林致遠立刻補充：“岩井領事不要誤會，我絕非輕視帝國軍銜之榮耀，而是手頭資金確實吃，只能將資變現以籌措獻金。”

“我有一個想法，或可既解決我的獻金問題，也能為您開闢一條新的財源。”

岩井沉的面稍霽，出些許疑：“新的財源？”

林致遠目掃過宴會廳觥籌錯的人群，淡淡道：“今晚這些軍，以及滬上其他手握權柄的帝國同仁，您覺得，他們之中有幾人會真心實意地掏出真金白銀為聖戰捐款？他們是帝國的基石，大本營縱有不滿，恐怕也難強行征繳。”

“但是我們完全可以從他們的夫人、眷手，今晚這些太太們表面爭的是，其實是攀比的虛榮心，們，才是真正待開發的金礦！”

岩井聞言，眉梢微，“你打算怎麼做？”

林致遠想起了後世那些令人咋舌的炒鞋、炒牌的狂熱景象——那並非單純對商品的追逐，而是份標識的爭奪、圈層認同的求，是被刻意營造的稀缺點燃的慾。

他斟酌着說道：“今晚的拍賣價格雖不高，但競得者無一不是司令、師團長級別的夫人，這本就是一種份標識。您說，如果我回去後讓人在黑市以一萬元求購，今晚拍到的幾位夫人，會願意轉手嗎？”

岩井本想回答當然會，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緩緩搖頭：“恐怕不會。一萬日元雖多，但對們而言不算什麼。若真賣了，反倒可能會被其他夫人嘲笑。”

林致遠抿了一口酒，“正是如此，們不缺這點錢，甚至還會主維護這的‘珍貴’與‘稀缺’。擁有一條完整的，便是們份的象徵。”

“接下來，我會逐步抬高黑市的求購價格，期間也會量放貨，讓市場慢慢形一種共識：有價無市，價格堅且持續看漲。”

“人們對於不斷上漲、又難以到手的東西，往往會產生更強烈的擁有慾。屆時，可能就不再是奢侈品，肯定會有很多太太出錢求購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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