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臨近下班時分，滿鐵調查班的研究員程文，敲門走進了中西功的辦公室。

“主任，您要的資料。”

他將一疊文件輕放在辦公桌上，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手拿過桌上的茶杯，右手指點了點桌面。

中西功正在書寫報告，聞聲抬起頭，與程文的目在空中短暫匯。

程文是他這條線上的秘通員，兩年前，以研究員的份功進滿鐵調查班，負責他與上級組織的單線聯繫。

“是關於浙贛前線的資料嗎？”中西功一邊說著話，一邊迅速站起，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拉開一條，朝外走廊了一眼。

在確認走廊里沒什麼異常後，他這才掩門返回，神如常地坐回椅中。

此時，程文已用指尖迅速蘸取杯中茶水，在潔的桌面上寫下六個字：“東京疑，速離滬。”

看到這幾個字，中西功心臟猛然一，但面上神不變。

他沉片刻後道：“浙贛前線的況不容樂觀，你把資料放這兒，我再仔細看看。”

程文將茶杯放回原，用袖口抹去桌面的水漬，“主任辛苦，那我先下班了。”

待程文離開後，中西功靠在椅背里，深深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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