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托馬斯的諄諄善，孔令山用餐巾了角，謹慎回應：“親王殿下，五百萬元不是小數目。這筆無息貸款，該如何保障？畢竟石油開採需要時間，而貸款卻是即刻就要支付的。”

托馬斯不慌不忙地切着盤中的牛排，“孔，你說得對，五百萬確實不是小數目。但你以為，單憑這五百萬，就能解決我們當下的困境嗎？”

“實不相瞞，這幾日我還約見了其他幾位投資人。紐約有不從歐洲來的富商，只是他們的條件頗為苛刻。”

說罷，他朝後一靠，姿態忽然疏離而高貴：“真主的饋贈，並非所有人都能把握。”

孔令山察覺到對方語氣的變化，臉上立即堆起笑容，“親王殿下，您誤會了，我對合作抱有最大的誠意。只是如此重大的投資，必要的謹慎還請您理解。”

托馬斯輕抿一口紅酒，提出建議：“這樣吧，後天下午三點，我在華爾道夫酒店有個小型酒會。你若誠心參與，我們可以當場簽約。”

“不過有件事必須提醒你，我此次來尋求合作的事，不宜聲張，這也是我們選擇通過傑西他們進行融資的原因。在我們與加州標準石油的協議到期之前，希你能保守秘。”

孔令山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回到公寓後，孔令山仍對這筆投資念念不忘。

但五百萬元的無息貸款加上後續投，畢竟不是小數目，讓他頗為遲疑。

雖然托馬斯叮囑他不要聲張，但他才懶得管這些，拿起桌上的電話便打給幾位相的軍工代表。

由於國是1940年才與沙特建，並且還是駐埃及大使兼任沙特大使，因此，沙特在國並沒有設立正式的外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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