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推測穿山甲潛伏的份與石川商行切相關，這幅畫像進一步印證了他的判斷。

難怪穿山甲能屢獲重要報，甚至打通地運輸線路，原來他就是石川弘明。

再聯想到近期滬市日本陸海軍之間的激烈衝突，戴春風不暗暗慨。穿山甲真如世弄兒，手段非凡。

時至今日，他早已不再將穿山甲視為可隨意調遣的下屬，而是看作一位必須慎重對待的合作者。

事實上，他也清楚，自己已很難約束對方。

於是，他讓將穿山甲及其小組全員列下一批犧牲名單，對宣稱該小組已全員殉國。

同時，回電王謙，明確否認了石川弘明與林致遠之間存在任何關聯。

此刻，再度提及用穿山甲，讓戴春風不由陷沉思。

儘管林致遠當前的份不宜再頻繁活，但考慮到李開峰可能造的破壞，他最終還是開口道：“讓他量力而行，務必謹慎。”

幾小時後，滬市，影佐機關。

川島再次來到影佐的辦公室，“將軍，這是對稅警總團涉案人員的初步審訊報告。”

影佐只是簡單瞥了一眼報告，便將其置於一旁：“說說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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