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君，森田大佐非常希能加互助會。”小川智久微微前傾，聲音得更低了，“他的部隊就駐紮在華中一線，在運輸和倉儲方面都能提供極大的便利，這對商行的生意會有很大幫助。”

林致遠卻正道：“小川君，石川商行怎可將資直接運往華中地區，那是資敵！我們的貨向來只運到贛北，至於這些貨最終去往何，就不是我能約束的了。”

他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小川智久一眼，“如果森田大佐確實想合作，我們可以出售一些資給他。至於他轉賣給誰，同樣也不是我該過問的事。”

小川智久秒懂林致遠的意思，但臉上還是難掩失之。他知道這已是林致遠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只得勉強點頭：“我明白了，石川君。”

林致遠將對方的表盡收眼底，語氣緩和了些：“小川君，我剛定下規矩，實在不好隨意更改。不過如果你能說服其他人自願退出互助會，我倒是可以優先考慮森田大佐。”

小川智久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驚詫，他這才恍然大悟林致遠剛剛定下那條規定背後的深意。

互助會的每個席位都變得異常珍貴，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就必須持續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即便是現有會員，也可能被更有權勢的軍取代。

就在小川智久心天人戰之際，林致遠又看似隨意地補充道：“說起來，川島君也隨部隊前往華中戰場了。小川君不妨讓森田大佐去找他商議一下，畢竟他們都是大阪出，想必通起來會更加順暢。”

川島信雄雖然沒給林致遠提供報，但對方畢竟只是作戰部的初級參謀，並且現在還調往了華中戰場，能不能回來都還兩說，就沒必要佔着位置了。

“我明白了，石川君。”小川智久的神明顯輕鬆了許多，“謝您的指點，我會將您的建議轉達給森田大佐。”

幾日後，日軍第三艦隊返滬，吳淞口碼頭人頭攢，早已聚集了大量迎接人員。有軍家屬、新聞記者以及各界代表，一派喧囂景象。

此次前往江城執行轟炸任務的艦隊共有三千多人，數艘戰艦陸續抵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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