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傅瑛的淚水終於決堤。

詹台明沒有再猶豫，舉槍對準的腹部，連續扣扳機。

槍聲在地窖中回，傅瑛的劇烈抖了幾下，目逐漸渙散，角卻牽起一解的微笑：“台明哥哥……”

詹台明用匕首割斷繩子，將傅瑛摟在懷中，彷彿要送最後一程。

他明白，讓傅瑛活着，只會讓陷更深的痛苦與掙扎。

兩天後，相距滬市上千公里的102師指揮部。

顧志雄站在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岳至汨羅一帶，轉看向站在面前的305團團長姜雲。

“我現在把全師一半以上的輕重武全都調給你們團，我只問你一句，有沒有信心拿下鬼子的炮兵聯隊？”

“有！”姜雲直腰板，聲音洪亮，眼神堅定。

顧志雄滿意的點點頭：“我會讓柳副帶一支部隊在飄峰山南側接應你，你的目標是鬼子的24門75山炮。記住，不僅要全殲這批鬼子，還要儘可能把那些重炮給我炸了，一門都不留給小鬼子！”

一旁的參謀長忍不住皺眉上前：“師座，這麼大的軍事行，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向第九戰區請示一下？”

顧志雄冷哼一聲：“戰局瞬息萬變，靠請示吃飯，哪頓都別想趕上熱乎的。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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