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林曉雅疑地接過。

“一點心意。”秦楓語氣平靜，“按照規矩，弔唁是要送禮金的。這是我的一份，你收下。”

林曉雅了信封，能覺到裡面不薄的一沓。連忙推辭：“不行，秦楓，這我不能收！你已經幫了我們這麼多了，怎麼還能讓你破費！”

“曉雅，”秦楓按住的手，眼神誠懇，“這不是破費，這是禮數，也是我的心意。外婆走了，辦後事需要不開銷。你別跟我客氣。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就當是我提前預支給你的‘諮詢費’，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他的語氣帶着不容拒絕的堅持，眼神里卻滿是溫和。林曉雅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沒有毫的功利，只有純粹的關懷和幫助。鼻子一酸，眼淚又涌了上來，哽咽着說：“秦楓……”

“好了，別哭了。”秦楓輕輕拍了拍的肩膀，“明天還有仗要打。你現在需要休息。這裡我守着，你去旁邊躺一會兒，有什麼事我你。”

“那怎麼行，你也忙了一天了。”

“我是男人，扛得住。聽話。”秦楓的語氣帶着一不容置疑的溫。

林曉雅拗不過他，只好去旁邊的沙發上和躺下。連日的疲憊和悲傷讓很快就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中，似乎覺到秦楓給蓋上了一件外套，那外套上，有他上淡淡的煙草和書卷混合的味道，讓到莫名的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秦楓依然坐在靈堂邊的椅子上，目沉靜地看着外婆的像，神肅穆。一夜未睡，他眼中有淡淡的疲憊，但神依然很好。

看到林曉雅醒來，他站起：“醒了？覺怎麼樣？”

“好多了，謝謝你。”林曉雅激地說，“你……一晚上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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