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明月也趕補充：“空冥團隊當時趁着黃昏的時候，掐準時間走特定路線，也是為了卡在白天和黑夜替的那一瞬間，不朽秘境的裂出現的節點跳進去。”

白樸點頭道：“黑夜是亡者的世界，充斥着力量，所以充斥力量的惡魔，更喜歡在夜間活。‘氈帽老人’是不朽之王的意志化，屬於亡者國度，當然也喜歡在夜間出現。”

“我明白啦，空冥團隊膽小，不敢在夜裡出門，所以一直沒有發現氈帽老人。”巫清雲一幅快來誇我的表。

白樸微微一笑，搖頭說道：“不，就算空冥團隊在夜間走出房門，來到黑夜下的扎圖克城，也不可能找到氈帽老人……我懷疑，只有我才能見到氈帽老人。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我上的不朽之王套裝。”

氈帽老人，也就是不朽之王烏伏加格的殘餘意志，微笑說道：

“不錯。說起來也很玄妙，不朽之王套裝，是我在打造裝備的過程中，注了自己的神意志，才讓六件裝備融為一，形套裝。

“當你來到聖魔世界之後，你儲藏空間中的不朽之王套裝，那分散的神意志便凝聚一，我也得以重新睜開眼睛，觀察這個悉又陌生的世界。”

白樸點頭：“你能化雙面商人，為我提供‘憎恨寶珠’‘欺詐者面’這樣重要的變道，關鍵是那本《不朽的傳說》……應該也有蓋亞意志的規則允許。”

不朽之王烏伏加格搖頭說道：“並非‘化’，而是‘佔據’。聖魔世界，本來就有雙面商人的存在，屬於中立陣營‘星界財團’的一個業務員……我佔據了這個業務員的。至於變惡魔的道，確實是蓋亞意志額外生的。”

中立陣營，星界財團？

白樸默默記下了這個奇怪的名字，隨即笑着吐槽：“我一直以為蓋亞意志很不靠譜，在靈界戰爭中，被神只陣營狂鑽空子……從這一次的過程來看，阿蓋還是有一些主觀能的。”

這一次，有不朽之王的殘餘意志在，就算繼承者是個笨比，也絕不會被羅森奪走傳承，這就是蓋亞意志的自信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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