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斷定。”蘇子弗難得地謙虛了一把，曉得謎底的覺就是爽，難怪有錢有權的人都喜歡走捷徑；徐元直的臉皮夠厚：“好，我承認才思敏捷不如你，舉個例子讓我們清清思路。”

蘇子弗裝模做樣地說：“比如帶，都是工活，都是人一針一線地起來，要是詔書寫在布上，在帶裡面，曹的人就算檢查也看不出來。真要是這樣，只能說獻帝聰明，比我們想象得要強。”

劉子敬三個人看着蘇子弗跟見鬼似的，他們也相信這是一種可能，問題是蘇子弗想出這種可能幾乎沒經過思考；糜竺說道：“這件事好辦，請簡雍在許昌一問便知；子弗，你上次釀的酒不錯，能不能讓我在徐州也開一個，別慌着拒絕，我和鄧迎不一樣，我真的不想占你便宜，徐州的酒坊我們一人一半份。”

蘇子弗搖頭道：“糜大人，不是錢的問題，你要知道，息縣安置了八萬七千流民，加上討虜營的人馬和原先本地的居民，人頭超過了十萬，我需要養活他們；你在徐州的糧食也很吃，我倆無法互相調劑。不過我不能讓你這個做長輩的白跑一趟，我把我這邊的記賬方式給你。”

糜竺一聽就笑道：“這件事你和張飛做得不地道，都在整個揚州推行了，最起碼要帶上我和劉德然吧，到現在才跟我說；不行，我走的時候，要帶兩百斤白糖走。”

糜竺的聰明才智全部用在了生意上，蘇子弗只好認栽，一口答應；糜竺得意地笑笑說：“那我就不打攪你們了，先去街上掃貨，晚上在浮樓見，子弗，你請客。”

糜竺走了，徐元直放下笑臉，認真地問蘇子弗：“是不是孔雀令做的？”

蘇子弗同樣認真地對徐元直說：“我想了很久，司馬水鏡是不是會知道點什麼？”

徐元直像是被刺了一下，一震隨即凝固不，徐元直是個智者，自然懂得換個角度思考的做法，按照蘇子弗的問話，徐元直其實聽懂了蘇子弗的潛台詞，司馬水鏡是孔雀令中的人。司馬水鏡其實司馬徽，字德，潁川翟人，是和荀彧齊名的人，水鏡是他的號。

司馬水鏡一直沒有出來做的慾，曹到了許昌，司馬水鏡就去了襄，與龐德公、韓嵩等人一起建立了名士的圈子，徐元直、孟公威都是這個圈子裡的人。這次能和劉表形默契攻打南，黃承彥這樣的人都跑到第一線，都是司馬水鏡在其中穿針引線的效果；許昌原本可是潁川郡的郡治，要是說司馬水鏡有一批在那邊聽命，徐元直一點都不會懷疑。

不過蘇子弗的話還是留有了餘地，徐元直就故作不知地答道：“我寫一封信去，看看司馬水鏡和龐德公怎麼說。”

蘇子弗笑了笑問：“這兩個老傢伙打算什麼時候把龐統和諸葛亮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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