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弗笑道：“我有東西換。”

荀禕有心圖個清靜，又怕荀萂生氣手下人寒心，只能皺着眉頭看着史阿：“你不是逃走了嗎？怎麼搞這幅模樣？”

一看史阿的樣子，長着一顆玲瓏心的荀禕哪裡不明白的，幸好他謹小慎微的發展自己的實力。史阿沒有鬧騰着嚷嚷着要去報仇，對手太強大，即便把殺人當兒戲的他，也知道，掙紮下去是沒有好結果的；荀禕沒好氣地說道：“看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後面還打算繼續下去吧。”

史阿心中一陣，擺明了，荀禕沒打算讓自己自生自滅；史阿心頭一暖，一開口荀禕都愣住了：“我當時被劉子敬鎖定……沒有出面就逃了。”

這就是王越以後的第一劍客？雖然是曹丞相手下的不同派系，平日里也有不和，但此刻荀禕費了好大力才剋制住心頭那點想廢了史阿的念頭：“所以你就安排了一個副手出馬？那也沒問題，可你要他刺殺的是誰？”

史阿也沒想到，自己的副手會去殺荀萂；說實在的，聽到這樣的事，說不張那是假的，史阿只不過是一名劍客，怎麼敢去惹荀家這隻老虎。可轉念一想，史阿明白過來，荀禕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個說法，可以在荀家待過去的說法；史阿不是一個傻子，順口說道：“牽連荀小姐只是無奈，我道歉。”

“史阿，華歆大人有沒有留下話來？”華歆已經落在劉備軍手中，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而荀禕的意思再簡單不過，就是不去管這個人，保住自己這些人才是最重要的；兩個人都知道，這是華歆惹出來的麻煩，一飲一啄，果然都是天定的，現在華歆本人就栽了進去。

荀禕能這麼說，史阿不能這麼附和，哪怕心中對華歆也是不滿，史阿還是說道：“讓許昌決定怎麼辦吧，我在你們這裡躲一晚上，天一亮就離開。”

“開什麼玩笑，回你的客棧，這是息縣，你的假份天無，有沒有人認識你。”荀禕不想給華歆屁，荀家參與這樣的事已經落了下乘，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回去怎麼待，恕荀禕不相陪了。

荀禕的擔心是多餘的，蘇子弗是打算報復，但目標不是華歆，而是姬長發，蘇子弗必須讓所有人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華歆好歹亮出了朝廷的公文，刺客又死掉了，沒有證據的況下，蘇子弗還真的不能拿華歆怎麼樣；但是姬長發沒有問題，整個家族忽然想離開息縣，本來就是一個說不過去的理由。

這些自然夠不上給姬長發定罪，幸運的是，這次華歆準備不足，很多東西都是靠姬長發安排的，而因為姬家園的事，姬長發一家都在蘇子弗一方的監視下，幾乎每一個節都能對上，步騭選擇了抓人，理由是姬長發勾結強盜。步騭走運的是，在里正的幫助下抓到了五個人。

那五個人其實不是強盜，是華歆帶來的手下，都是經百戰的老兵，為了不被人注意僑裝打扮，沒想到反而為他們獲罪的一個把柄。五個人上沒有證明份的公文，即便是最後說出自己的真實份，步騭也當作沒聽見，只說他們是來調撥曹與劉備關係的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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