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荀玄看出來蘇子弗是真的不懂，心中掠過一陣輕鬆，原來這傢伙也有不懂的地方；荀玄解釋說：“有一種傳聞，說九節杖就是太平道的玉璽，誰握着九節杖，誰就能指揮那些黃巾軍余部。”

蘇子弗笑笑說：“曹挾天子以令諸侯，有幾個諸侯聽他的；袁拿着傳國玉璽，最後還不是丟了淮南去投奔袁紹；我相信，九節杖的故事也是一樣，否則那個張可卿什麼的人，早就取代張燕，做了黑山軍的大首領。不過這個故事很彩，如果曹軍抓不到張可卿怎麼辦？”

步騭曉得該是自己開口的時候，笑了笑說：“其實曹軍也非常為難，青州軍的醜聞滿天飛，雖不知道是誰在造謠，但也不外乎許昌的某幾個人。說起來，許昌是帝都，但越是這樣，青州軍越容易為背鍋俠。”

蘇子弗痛心疾首地說道：“荀家要是有什麼消息，還荀先生先告訴我們一聲，我不會忘記朋友的。”

荀玄心虛道：“我有一件事想向蘇大人請教。”

要是換一個別人，這也就是算了；可是蘇子弗不一樣：“請講。”

荀玄問道：‘荀家有前途嗎？’

蘇子弗非常意外，爽朗的笑道：“有啊，曹與袁紹分出勝負，荀家就會上一個台階。世人都知道，我押寶在曹丞相上，只是荀家會失，猶如吞下一個難以下咽的東西。”

荀玄的臉頓時難看了幾分，他已經沒有退路，偏偏蘇子弗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熱；蘇子弗看出了荀玄的心思，曉得討價還價到了關鍵的時候，不能再刺激這傢伙，淡淡問道：“荀先生是想圖個出？”

蘇子弗忽然得到靈，異想天開起來，如果荀玄真的變自己人，那麼哪怕荀玄什麼都不做，就是日常看到的，都將是一份份果。不待荀玄回答，蘇子弗就問道：“荀先生是想離開荀家，還是維持現狀。”

蘇子弗的話並不見得有什麼奇特，不過是說了實話，至低限度沒有打算欺騙荀玄；就是這點，讓荀玄覺自己還能下台，荀玄沉聲道：“離開荀家。”

離開荀家，就不需要出賣荀家的人，完全靠着自己的本，看能不能掙出一個前程；這十足的打工仔矯，讓蘇子弗想起了穿越前的自己，一次次在面試的時候被考刁難，那種刁難可謂是全方位的，以至於有一次蘇子弗看見某一位考走進歡場，毫不猶豫地打了一個電話去挽救那個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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