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闓這才發現，程昱為什麼要鄭渾來做自己的上司，比自己混賬；劉備不願意大事化小，死的是華歆與自己，鄭渾依舊能悠哉悠哉地回許昌去。華歆反而笑了起來，想了想說：“那就這樣，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如果能接到劉備，我真的不會死。”

“沒錯。”鄭渾一副輕鬆的表，像是竹在的樣子說：“劉備是最終拍板的人，他總需要還曹丞相一個人吧？不會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

包子打狗？華歆有些難的肝疼，鄭渾這傢伙在耍自己；張闓故作慶幸的說：“好在劉備不認識我。”

“但是陳群認識你，別犯傻了，你只要一出現，世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無數的髒水會潑到曹丞相的上……你換個地方潛伏。”鄭渾面對下屬有些口無遮攔，幸災樂禍地說：“去江東，隨你找什麼地方。”

張闓頓時苦了一張臉，華歆笑了起來：“我建議，你潛伏到孫策的邊，就說我臨陣倒戈，你在壽春待不下去了。”

聽說要面對孫策，張闓一時間真的有點怕；就實力來說，孫策不亞於曹、劉備，華歆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去行刺。鄭渾也為張闓了一把汗，張闓開了一個玩笑：“華先生是不是準備在史書上留一筆，華歆設計殺死孫策。”

要不是顧忌外面街上的巡邏兵，鄭渾真想放聲大笑，張闓的話傷害太強，即便華歆的臉皮再厚，估計也是難以自安；只不過此刻不是談笑的時候，劉備的手下隨時會破門而，鄭渾只能整整服，走出雜貨鋪，向劉備軍表明份。劉備一聽說是曹的使者，還真的把所有過節都放過了，連鄭渾人都沒見，連夜把人禮送出壽春。

司馬懿讓人把蘇子弗找過去，蘇子弗到的時候，軍士們還在圍着這幾條街，只是沒有任何的作，火把大街和房屋照耀得亮如白晝，司馬懿正坐在一塊大青石的台階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那間雜貨鋪；雖然鄭渾用了點心機，但是司馬懿還是找到了雜貨鋪，同時也發現了地道，唯一讓司馬懿不解的是，鄭渾肯定留下了一部分人，這些人藏到了什麼地方？

蘇子弗和淳于斟在路上已經聽說了過程，雜貨鋪的外觀就是一家平平常常的雜貨鋪，黃泥牆壁，刷了不知道幾次的石灰，屋頂上鋪着筒瓦，門口有一塊四方的青磚地；司馬懿出一冷笑說：“鄭渾轉了幾個彎出現在大街上，最終還是被我找到這裡，但是奇怪的是，沒有人；地道那邊也沒有看見人出去，子弗，你說是不是就躲在這些民居里？”

淳于斟聽了，一言不發地在幾個巷子轉了一圈，回來說：“從街上聽，這些屋子裡的人雖然了些驚嚇，但都是很正常的，那麼只能有兩個可能，一個原因是那些留下的人本就是住在這裡的人，他們不擔心被查出來；其次，就是他們能躲在主人都不易覺察的地方。”

蘇子弗和司馬懿平常關係還算不錯，算得上惺惺相惜，就沒有故作姿態，笑了笑說：“可以監視這些懷疑的民宅，比如過上一段時間，有些青壯年忽然不見了，或者乾脆以搜查的姿態進去，查一查地窖什麼。”

司馬懿開口了，讓蘇子弗有些在意的是司馬懿的眼神，那是一種讓人充滿驚懼的眼神；司馬懿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主公現在要安定民心，鄭渾又是曹的人，搜查的事暫時可以不提；讓我好奇的是華歆，竟然也在鄭渾的隊伍中；子弗，你說是孫策與曹同謀，還是華歆變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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