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看着自己識海中憑空出現的小黑鳥。

若沒有猜錯的話，剛才小黑鳥跟簽了契約。

主送上門的靈，喜歡！

心念一，識海中又出現了個一模一樣的。

這還是吳言第一次以上帝視角看自己，除了從水面看到過自己的臉，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全貌，沒想到竟是這般模樣。

識海里的無法偽裝，是真實的樣子。

面黃瘦，材瘦小，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這已經二十二歲了。

轉換意識點到識海中的自己，盤坐小黑鳥面前跟它流。

“你好。”

“啾啾。”

說的是人話，小黑鳥說的是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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