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無形的東西像水一樣涌過去，涌過每一排座椅，涌過每一個黑人的腳踝，涌過領頭人的膝蓋，一直涌到他們的嚨口，堵在那裡，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兩個黑人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撲了上來。

他們的作極快，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好手。

左側那人手去抓風男的肩頭，右側那人矮去鎖他的膝關節。配合默契，角度刁鑽，出手就是殺招。

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聽得一聲短促的慘，兩道人影倒飛出去，撞穿了車廂的玻璃門，在霧氣中翻滾了幾圈,倒在地上，再沒起來，兩道白衝天而起。

地上只留下兩灘跡，緩緩滲進了車廂地板的隙里。

車廂里死寂一片。

領頭人的臉已經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嚨里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像是想要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繼續往後退，靴跟磕在什麼東西上打了個趔趄。

他的手已經在微微發抖了，可他還是在後退，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明明知道後退也逃不了，可本能驅使他不停地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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