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有易要談，”錦心如玉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薄刃切開了凝滯的空氣，“而我只是為了解開誤會。雪會長，你以為如何？”

的目轉向雪彌，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但那雙眼睛里藏着的東西讓雪彌心頭一凜。

雪彌下意識地直了腰背，清了清嗓子：“玉姐所言甚是，我也認為……”

話說到一半，一聲極輕的冷笑從桌對面傳來。

那笑聲太輕了，輕到幾乎像是呼吸帶出的氣流，可雪彌卻像被針扎了一樣，聲音戛然而止。

他僵地轉過頭，正對上玖先生半睜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然是笑着的，可笑意之下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涌，像冬季冰封的湖面，表面平如鏡，底下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水。

雪彌結滾了一下，把沒說完的話連同唾一起咽了回去。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抖，指尖冰涼。

錦心如玉的目銳利如刀，順着雪彌的視線落在玖先生上，心中升起一不快。

不是因為他冷笑——冷笑在談判桌上再正常不過——而是因為雪彌的反應。

一個會長，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敢在自己請來的客人面前說完，這樣的弱讓從骨子裡到厭煩。

沒有表出來，只是不聲地在通訊頻道中給韓昀發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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