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青檸和逸致閑立刻圍了上來。“你們到底在裡面談什麼？”

韓昀沒有回答，只是從懷中取出許久未用的魔毯，隨着他手腕輕抖，毯面上流的符文在暮中如同星河般閃爍。

“先離開再說。”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就在他們踏上飛毯的剎那，安思集最高的琉璃窗後，一雙蒼老的眼睛目送着他們遠去。窗邊的香爐升起裊裊青煙，將白髮人的面容籠罩在朦朧之中。

夜如墨，安思集的燈火漸次亮起。一道窈窕影如同幽靈般穿過長廊，旗袍下擺在行走間開合，出若若現的鞋尖。

稔地避開每一個監控節點，似乎很了解這裡的運行，就像是回家一樣，完的避開了所有有可能出現執事和侍從的地方。

推開最裡間的雕花木門時，室濃郁的沉香氣味撲面而來。

白髮人背對着門口，正在把玩一枚殘缺的玉珏，聽到聲響也沒有回頭。

“他們談了？”子的聲音帶着一慵懶的甜膩，指尖輕輕劃過博古架上陳列的各式。

“是啊，”白髮人終於轉過來，手中的玉珏在燈下泛着詭異的紋，“老傢伙們如果有他們的一半心，現在我們都不會姓埋名。”他說這話時，牆上懸挂的古劍突然發出嗡鳴，彷彿在應和他的話語。

子輕笑，耳垂上的翡翠墜子隨着的作輕輕搖晃。

“您也是老前輩了，”走到白髮人側，袖中出一把描金扇，“也看不虛名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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