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沒有解釋，只是沉默片刻，又問：“你知道怎麼清除的‘種子’嗎？”

沉墨眼中閃過一驚恐，連連搖頭：“不行！絕對不行！‘種子’是‘月神’的恩賜，與您的靈魂綁定。強行清除，只會讓您魂飛魄散！只有徹底覺醒，才能獲得真正的……”

他話沒說完，因為林瑜的刀鋒已經抵在了他的咽上，冰冷的殺意讓他本能地閉上了。

“我問的是，有沒有辦法清除。”林瑜的聲音，如同寒冰。

沉墨嚨了，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在死亡的威脅下，終於說了實話：“我……我不知道。這涉及到教中最核的機，我一個執事，本沒資格接。但……但據我所知，‘種子’一旦種下，就無法逆轉。要麼覺醒，要麼……死。”

死。

要麼覺醒，要麼死。

林瑜沉默。

岩，一片死寂。

許久，鍾旭緩緩開口：“未必沒有其他可能。”

所有人的目都轉向他。

鍾旭看向林瑜，眼中帶着深思：“他的‘種子’，確實與靈魂深度綁定，這一點，老夫在之前的凈化中已經有所察覺。但並非無法可解。只是需要找到‘種子’的源，斬斷其與那所謂‘月神’的聯繫，再輔以至至正的力量，逐步煉化、消磨。這個過程極其兇險，需要漫長的時間和海量的資源，但並非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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