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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國簽到打卡_第200章 失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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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怕朱然真的去就職,蘇子弗決定晚上給葛焉下了一個命令,讓他安排一個小組預先去壽春,到時候盯着朱然的一舉一;而另外一方面,蘇子弗想起來,張溫的父親張子允也回到吳郡,是時候表示一下了:“張溫,令尊怎麼樣?”

張溫點頭道:“很好,只是對顧雍的意見很大,認為沒有顧雍的幫襯,蘇督無法穩住江東的局勢。”

張溫還是有些吃不準,蘇子弗和顧雍合作,顧雍拿出的誠意絕對不小,蘇子弗難道真的是靠雙季稻和鹽鐵司這兩樣造福江東的事說服顧雍的?如果真是這樣,吳郡的士族,包括陸遜的陸家在,都被顧雍比下去了。

蘇子弗忽然覺,張溫完全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出,雖然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才子和員,但是文人的固執讓張溫有些小心過了頭,唯恐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難怪朱治和張溫支持的那個東吳改革失敗了,和這兩個大佬的個絕對有關係。

“你是否對你父親有看法?不用那樣,這太迂腐了。”蘇子弗看出來,張溫站在蘇子弗的面前,有些舉足無措:“我只是覺得,我父親並沒有想和我恢復關係的念頭,很可能,在他眼裡,對雙方都是一種保護。”

張溫有些於出口,這種所謂的保護其實就是在兩面求保險的意思,蘇子弗對他有知遇之恩,君子以信義為本,張溫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蘇子弗毫不留面地說:“用不着有無力,這就是政治,或者說,是。”

站在我們的立場,摧枯拉朽一般將孫權趕出了荊州,孫權已經失去了和我們他討價還價的,但是外面的人不理解,也不會這麼認為;就像朱然,有可能故意瞞了他和孫權的關係,但不一定每個人都是這樣。

我們不能選擇破裂,而是要安這些人,來消解彼此心裡的裂痕;將來如何,不用去想,我日後是否還能容忍這樣的況,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機會回去一趟,和你父親好好說說,我可以給張家生意。”

張溫清醒過來了,眼前的才是真正的蘇子弗,認為沒有人會和真金白銀作對,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張溫在心裡一再的祈禱,自己的父親千萬不要是孫權的人,否則張家出事,他可真幫不上多忙了。

不得不說,步騭和許汜的共同話題,要比蘇子弗多得多;接到蘇子弗的暗示之後,步騭立刻找到了許汜,安排了一個小型而盛的酒宴;小型,出席的只有步騭和許汜兩人;盛,是因為步騭安排了歌舞。

兩人喝到盡興,步騭揮揮手,隨從、酒樓的夥計全部被支了出去,只留下許汜和自己;許汜一怔,難道步騭要和自己談什麼秘,步騭可是蘇子弗的絕對心腹,一直替蘇子弗理公文和生意,幾乎曉得蘇子弗全部的秘

許汜張得背後汗如雨下,他可是明白人,步騭這麼神秘,說出來的事絕對是驚天地;可這裡是江東,把蘇子弗當做偶像的太平道無孔不,別步騭有什麼小心思,害得蘇子弗不得不殺了自己,那可就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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