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除非你天瑤聖地完全聽他的，那他真可以呼風喚雨，別說征服天霜國了，征服妖族也不是不能考慮。”

夜聽瀾笑笑，似是默認了陸行舟的說法，轉而道：“從對天霜國的征服可以看出，顧戰庭這些年的目，已經很放在常規的國度治理上了，否則不會考慮天霜國的。他現在更接近一個修行者的視角，在修行資源與實力提升上花更多腦筋。”

“因為世俗的統治到頂了？”陸行舟道：“同時也是因為傷勢讓他急躁，尤其是對天瑤聖地越發下風，當皇帝的很難忍這樣的掣肘。”

夜聽瀾沉默片刻，才換了個角度回答：“修行之世，個人的實力可以決定很多事。之所以培養勢力，無非是個人實力沒能碾。反過來若是勢力的培養進瓶頸，個人的突破又變得至關重要。”

這意思其實也就是認同顧戰庭對天霜國征服的背後，與他想要提升實力反天瑤聖地是強相關的。

陸行舟點點頭：“所以顧戰庭最終沒對天霜國下手，也是因為天瑤聖地的掣肘？國師反對？”

夜聽瀾道：“嗯，我……師姐，強烈反對兵進天霜。得不到天瑤聖地支持，顧戰庭只能作罷。”

陸行舟啞然失笑。

夜聽瀾臉上掛不住，偏頭道：“此外還有……”

陸行舟有點興趣：“還有什麼？”

“你修行的最本目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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