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婉伏在那劇烈起伏、如同風箱的膛上，耳畔是他擂鼓般集狂的心跳，這才懵懵懂懂明白過來。

哥剛才那副樣子，不是惱笨拙，是……心疼。

這份沉甸甸又突如其來的心疼，像熱油淋在了心尖最的地方，燙得鼻一酸，再也撐不住。

滾燙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一串串砸在林的頸窩裡，洇了一小片。

出細細的手臂，勾住了林結實得象木疙瘩似的脖子，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他帶着汗氣和淡淡皂角清香的脖頸里。

像只認了主的貓崽兒，一下一下，輕輕地，討好地蹭着。

“哥……你……你別哄俺……”

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悶悶的，又又甜，直往林耳朵眼兒里鑽。

停了一下，臉頰着他頸側那急促有力的、如同生命鼓點的搏，聲音得更低，細若蚊吶，卻帶着一子豁出命去的直白：

“俺是笨……可俺不瞎……你剛才那樣……俺開始還當是疼得哆嗦……後來……看你拳頭攥了又松……”

“聽你那氣兒……俺懂了……你……你是舒服着了……”

“俺……俺樂意為你這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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