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我張老就是下了曹地府，被小鬼勾了魂拔了舌，也決不會放過你！！！”

村民們只覺得一寒氣像冰冷的毒蛇，着脊梁骨瞬間竄上天靈蓋。

老一輩的迷信植太深，這毒咒在他們聽來，帶着一種令人髮倒豎的邪力量。

“我變作厲鬼……也要沒日沒夜纏着你……纏得你……”

張老嚨里發出拉風箱般的“咯咯”聲，布滿的雙眼徹底被瘋狂的火焰吞噬。

“……纏得你吃飯噎死！喝水嗆死！走路摔死！閻王殿前跪死！全家不得好死！！！”

林看着張老這副狀若瘋魔，歇斯底里的樣子，非但沒被駭住，角反而勾起一抹早知如此的瞭然笑意。

他聲音清晰地蓋過那惡毒的哀嚎，如同洪鐘般敲在每個村民的心坎上：

“鄉親們！都看真切了！這就是張老的本來面目！到了這份上，還要妖言眾裝神弄鬼！他何曾有半分悔過之意？有的只是貪生怕死！”

“林！！！”

張老覺到自己的命數己然走到了盡頭，最後一點殘存的僥倖徹底化為了齏。

他猛地撐起上半，像一條被剁斷了脊椎骨的癩皮狗，所有的憎恨、毒怨和絕凝聚在頭，拼盡全力對着坡頂發出字字泣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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